浪浪浪里个浪

浪浪浪浪

【浪人组/AU】抢亲1

乔维_:

* @浪浪浪里个浪 这位dalao跟区区不才在下我的联文
*搞事是第二生产力


Chapter 1


          鞭炮爆竹噼里啪啦一通乱炸,总算是用烟尘驱散了点儿初春的寒冷。大清早就围在宅子门口的军官们困意此时消得七七八八,周围一片恭喜恭喜祝贺祝贺的声音接踵而至,拱手作揖争着往门槛里头跨。


         本来肖战瞄了个边门儿的好位置,打算等主人家开门迎客就往前冲,坐了好位置不但能听戏,还可以跟当地叫的上号的势力增进一哈感情。眼见这府里管家还有三步路就出来了,蓄势待发的肖战回头一看——好嘛,邱贻可人不见了。


         他是真没招儿,本来就是带邱贻可出来打点关系的,主角都跑了自己忝着老脸进去,抢到了好位置也没啥意思。


         待到肖战望见蹲在对面墙根戳蚂蚁的邱贻可的时候,人挤人挤破头的场面已经结束了。门外剩下要么是稀稀拉拉带着薄礼过来讨一杯水酒的泛泛之交,要么是探头探脑等着门口的管事进去了好糊弄门房进去凑热闹的混混。


         他摸摸了自己的光头,恨不得把手里的军帽扣到脸上。丢人,真是丢人,等到这个时候才进去简直掉份掉成了哈巴儿。就是因为跟主人家不熟才来贺喜的蛮,现在哪里又有前头的席座给他们俩留着?


         走到墙边左右瞥了两眼,刚好街上没什么人,肖战蹬着新皮鞋一脚就踹在了邱贻可屁股上。


         “哈麻批!啷个不晓得事情的踹老子!痛到哟,跟你讲老子可是……”他火还没发完,揉着屁股站起来回头一看,司令站在背后幽幽盯着他。


         来者不善的气势让他另一只手锁喉的动作停在半空。“是啥子,邱贻可你自己说说,你到底有什么能耐?”


         “你在四川耀武扬威,老子哪次不是看在你打仗脑子活的份上睁只眼闭只眼?”犹如被凉水从脑阔泼到了脚底板,邱贻可呼之欲出的辩解瞬间就憋在了喉咙里。


         除了喝酒,邱贻可还真没干过别的坏事儿,误了事儿也不至于说得好像十恶不赦一样……吧。


         “这里是江浙一带,把你的心收着收。老子手没有这么长,掉进水里头捞不起来你。”他最受不了看似凶狠霸道的司令对他语重心长说教,讪讪地抓了把头发,不情不愿站直:“司令。”


         肖战背着手上下打量他这个鬼样子,觉得自己的头发是真的长不回来了。是剑眉星目不假,鼻若悬胆唇似朱丹也没问题,确实说明我们鱼米之乡养人的。但再往下看就是不羁的衣领子,肖司令的婆娘亲手给他熨的衣服,这还没出两天吧,皱皱巴巴的像什么话。


         “以后别叫你嫂子给你搞衣服。”肖战冷哼一声,也懒得再跟他说没塞进裤子的白衬衣要塞好,抽了一半的皮带得系紧,鸡窝一样的头发最好能梳一下,双眼无神胡子拉碴浑身酒气的颓废形象必须改一改。


         邱贻可也不是没有眼力见儿,乖顺地跟在司令后头进了陈府。稍微捯饬一下还是能见人的,肖战停住脚步,回头看他一眼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下。“讲好多次,今天要过来给陈司令家搞庆祝,收拾齐整一些,咋个不听蛮?”


         “我……不小心忘了噻。”


         “你啷不忘掉吃饭喝酒聊天打屁?”肖战好不容易平下去的气又不打一处来了,小兔崽子能不能让他省点儿心,就知道天天出去喝酒、喝酒,还嫌捅的篓子不够多不够大是噻?“你哟,是该讨个婆娘管管你这个丑样子咯。”


         邱贻可一脸不以为意。他最讨厌莺莺燕燕身上胭脂水粉的气味,还动不动就哭个没完没了,娇滴滴的怕一失手就弄死了,勾心斗角的后院儿也不得安宁。


         肖战看他那样子也不说了,拈起杯白酒一嘬而尽:“完逑了,老子滴接班人带出去就是这个熊样子,没得耍头喽。”


         其实这事儿还真不能怪邱贻可。他也是心窝窝里头憋闷,巴蜀没仗打,稀里糊涂跟着一手提拔他的肖战滚过来,却困在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南方城镇。


         原来还能爬爬山打打猎,在这地儿又说怕是会惊吓了老百姓;原来还能召集三五好友喝喝酒,现在别提朋友了,肖战直接以他喝酒误事为由断了他的供应。


         何以解忧,唯有小米辣。


         他一介粗人,目不识丁,除了打仗也不会别的。不让他剿匪不让他排兵布阵攻城掠地,他还能干什么?邱贻可说到底也是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正是有浑身使不完精力的时候,怎么可能安安分分待在肖司令府上。


         他越想越没心思听台上九曲十八弯的嘤嘤嗡嗡,旁边的军官们都跟着摇头晃脑连声叫好,就他一个劲儿喝闷酒。


         四下环视一圈,见别人投来的目光都是嫌弃他不懂得欣赏,邱贻可索性拎着坛汾酒起身逛园子去了。


         可能喝醉酒的人容易有些奇遇,像邱贻可,他就说那天早上在陈府亭台楼阁假山怪石花草流水装饰的园子里看见了一个正在练习打靶的“好看得跟仙人一样”的人。


          哎哟这女娃娃真好看。这是事后据邱贻可回忆的第一反应。


         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更觉得这个女娃娃厉害。一把手枪六发子弹,靶子正中心五个弹孔——竟然有两发打中了同一个位置。他自问没有把握做到这么好。


        
          喝了酒之后不甚灵光的脑子开始转了,这个不像娇滴滴的只晓得哭的女人,也不像那些个有花花肠子九曲十八弯的。


         总而言之:娶回来,要得。


         邱贻可从假山背后绕出来,径直走到那“女娃”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


         “你真好看。”


         “……”


         “老子想娶你!”


         “……”


          陈玘觉得自己耐性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好,等到现在居然还没有把面前这个男人就地爆头。他举起枪抵上邱贻可的太阳穴,“哪里来的醉鬼,快点走开。”


         邱贻可看着原本垂着眼睛的人抬头瞪他,更觉得心都要飞出来了。眼波流转即是如诗如花,长眉轻挑便有一片风情。这小娘子,不避他,反倒瞪他,可真是有趣的紧。他愣了一会儿,觉得哪儿不对。这女娃娃声音咋这么粗?又是自己喝多了吧,他掏掏耳朵,未作他想。


         “答应我蛮,我去跟你父亲求亲。带你回四川,老子发誓一心一意对你,不像你父亲搞个这么多小老婆……”


          陈玘没理他,收了枪面无表情转身就走。他怕再跟这家伙待在一起时时刻刻都会后悔刚才没有把他崩了。怎么会有这种根本不认识但每句话都往自己枪口上撞的人。还好这浑身上下散发着颓废的家伙只是把自己当成老东西的女儿,没当成后边那群知道老十进门哭成一团的……这特么都什么事儿,他母亲去世后,没人管着的老东西乐开花娶了七八九房姨太太,今儿这个还差俩月才十六呢。妈的,比自己小多了。没几天蹦哒的老东西不修身养性就罢,也不怕被榨干了。


         这个得叫十姨娘,真他妈操蛋。


         陈玘阴着个脸一言不发快步走前面,邱贻可就在后面磕磕绊绊追着跑。穿过回廊,来到茅房,陈玘二话不说开始掏鸟放水。


         邱贻可跟着进去,往旁边隔间看一眼……不得了不得了,现在的女娃娃裆下怎么藏……鸟??


         “我去,你是男的?”


         “看够了吗?”陈玘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轻轻巧巧抛了个反问回去。


         “不够,你这张脸我怎么看都不够。”邱贻可伸出手想摸陈玘的脸,被躲开了。陈玘很气,你有本事别往下三路瞟啊我操。


          陈玘抖了抖那家伙,扎紧了裤带。邱贻可又跟在他后头往外走,絮絮叨叨不停。


         “怎么是男的?”


         “男的也可以这么好看。”


         “糊涂!”


         江浙一带军阀总头目的儿子没打算理这个醉鬼,想着一个大活人在院子里没头苍蝇似的乱窜了这么久,也该有人找才对啊。


         谁知邱贻可突然加快了脚步,走到他前面一个急停转身,两人结结实实撞上了额头。邱贻可蹙起眉心揉了一会儿,对着陈玘咧开嘴笑得贼傻。


         “我要娶你回家。”


         “疯了吧,老子是男的。”陈玘都呆掉了,这特么谁啊?我认识他吗?


         “男的怎么了嘛,我就是喜欢你。第一眼我看到你就……”


          陈玘秉承写不跟醉鬼计较的原则,按了按额角突突的青筋,顺便平复了下情绪,“我要娶老婆的……”


         “那我就抢亲。记到,我叫邱贻可。”


         陈玘翻俩白眼,有病。

评论

热度(39)

  1. 浪浪浪里个浪乔维_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