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浪浪里个浪

浪浪浪浪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ooc属于我,岁月静好属于他们X3
不要上升真人X3
拙劣文笔致歉X3
以上X3
【手机不会排版,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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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一个人的回忆是他的出生点,那么他心上人的回忆大概就是他的朝圣之路,而最后的圣城大概就是心上人的怀抱。

        陈玘咬着烟头在天坛公寓门口徘徊,这已经是他的第三根烟了,预约的专车司机还没到。口中的烟雾飘出盘旋着上升,陈玘觉得自己身子里的热乎气一点点跟着烟雾散去。
         奶奶的这车不行啊。陈玘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低头咬住烟盒里的第四根烟。火光明灭点燃烟草,陈玘这次没有让尼古丁进入肺部,而是任由它自顾自地燃烧。明明灭灭的火光让陈玘想到不久前的少年时,偷偷摸摸地躲在角落里,两个人抽一根烟生怕别人发现,到最后一口烟时候谁也不肯相让,每次都被一个吻分食。直到烟雾消散,对视的两个人也没有言语,只是安静的看着对方,像是能看出花儿一样,也不知道是谁,总会在这个时候再点燃一根烟递过去,你一口我一口。

        陈玘最后在烟头烫了手指头后等到了他预约的车,没有耽误他的航班。一下飞机陈玘就感觉到了沿海城市和北京的不同,似乎连空气都带着海水的味道。
        春和楼的香酥鸡,以前总听人一遍一遍的在耳边说多好吃,听他一遍一遍说从四川到青岛的那几年,看他一杯一杯的往下灌着青岛啤酒。陈玘不知道那年川鲁之争时候他的心情,只能一杯一杯陪着他往下灌。陈玘在心里预演过多少次如何照顾醉鬼,第二天要怎么调侃他,饶上几个好处,可每次陈玘都会在醒来发现自己才是被照顾的那一个。
        傍晚的海边有点冷,陈玘裹紧了点衣服走在边上修好的硬路面上,鞋底摩擦着被游客带上来沙砾,咔咔作响。游客三三两两的散去,海滩上的人越来越少。太阳渐渐下落,用它的橘黄色的光试探海水的温度一样,小心翼翼地贴上海面,一点点沉入海底。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这看过同一个夕阳。想到这陈玘仰头喝下了易拉罐里的最后一口啤酒,双指用力把它压扁了随手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在青岛待了两天半,到成都时候已经是第三天晚上了。可能是风吹的有点久,陈玘有些头疼,说话也带上了些鼻音。
        下车到了市区,一个人背着包,手里拿着刚从星巴巴那买的拿铁一口一口的吸溜着,香醇温热的液体在嘴里滑过,顺着食道流淌入胃,暖意慢慢在四肢百骸扩散,陈玘觉得自己活回来一大半了。
        耳朵里塞着耳机,不厌其烦的单曲循环一首《成都》,在成都听《成都》,只是差了一个人陪自己走到玉林路的小酒馆。路灯把影子拉长,陈玘站在小区的绿化带前面,叼着烟看着对面亮着灯的居民楼,万家灯火也不知道那一盏灯还会不会为了自己亮着。
        陈玘吐掉了嘴里的烟头,用鞋底碾灭那一点炽热。曾经在赛场上暴冲叱咤的杀神此刻在小区的绿道上踌躇不前,他不知道过于长久的分离和缺少的交流会不会让这次不告而至变得尴尬。陈玘用了一根烟的时间决定今晚还是在快捷酒店将就,明早再打给电话给那浪人。
        陈玘刚一转身,就被身后的人吓得说了一句卧槽。他记挂着走了半个中国的人,让他踌躇犹豫的罪魁祸首就站在他身后,手里提溜着一袋子牙膏什么的日用品,一声不吭的瞅着他。
“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把全盛的我都活过,最后终点等我的一定是你,最后回忆的朝圣者终于回到了他的圣城。

          【你好,我是一个努力温馨分界面】

       家里温馨的灯光将外界寒冷的空气隔绝,陈玘像一只餍足的猫儿一样躺在沙发上拍着肚子,眉眼往上挑盯着在收拾碗筷的邱贻可,炒鸡蛋的味道还在口腔里留恋。倒不是邱贻可不想给陈玘做点好的,谁知道这小祖宗大晚上一声招呼不打的出现。家里也就剩鸡蛋了,连把葱都没有,好在陈玘不挑,想着有吃就行。
        邱贻可收拾完厨房,端着一碗红褐色的液体放在陈玘面前。刚在楼下他就听出来这大猫大概是感冒了,做饭时候就多切了半块姜的姜丝扔水里煮着,他知道陈玘烦姜的辣味儿,特意多加了几勺红糖。
        在邱贻可连哄带骗下,陈玘最后一口咽下去的时候觉得自己应该是个英雄,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那种。饶是邱贻可多放了好几勺红糖还是辣的这猫舌头嘶嘶哈哈的,瞅着邱贻可一脸想笑又憋得难受的样,陈玘一股子英雄气顶上了心头,张嘴就咬住了邱贻可有点凉的嘴唇。姜的辛辣被逐步化解,结束这个绵长的有点像北京到成都的距离一样的吻时,陈玘突然有点想再来一碗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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